史前人类的定居生活,是如何造成阶层分化的?

在史前时代,人类聚居在一起,开启了阶层分化的进程。那为何人类会选择走上村落定居的生活?气候又是如何影响史前人类的选择的?世界上第一批农耕者纳图夫人如何影响了文......

定居村落生活的实验持续了近2000年,但最终失败了,迫使人们回到更古老的漂泊生活。在此之前,纳图夫文化的范围已经远远超过了地中海林地。 这种文化的标志——新月形细石器在西亚各地广泛传播,从阿拉伯半岛南部的沙漠一直到幼发拉底河畔都出现了晚期纳图夫人定居点。

看上去,纳图夫文化的传播可能部分要归功于离开自己的村落去建立新定居点的人群。这可能是雄心勃勃的年轻男女能够为自己赢得权力的唯一途径。但另一个传播原因也不言自明:再也找不到足够的食物维持生计。晚期纳图夫人进入内盖夫沙漠建立了罗施霍雷沙和罗施金等村子,或者来到地中海沿岸建立了奥伦溪村,或者在幼发拉底河畔建立穆赖拜特定居点,他们可能是最初的一批经济移民。
村民开始过度利用他们依赖的野生动植物。垃圾堆中的瞪羚骨很能说明问题,这些骨头表明了他们如何试图控制动物种群,但最终适得其反,导致了食物短缺。来自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卡罗尔·科普仔细研究了哈约尼姆和马拉哈泉村的瞪羚骨骼。这些村子狩猎的瞪羚与阿布胡赖拉捕获的习性大不相同。它们常年生活在纳图夫定居点附近,从未形成在幼发拉底河附近被伏击的那种大型瞪羚群。
当克巴拉人开始使用哈约尼姆洞时,他们杀死的公瞪羚和母瞪羚比例相当。纳图夫人也许试图通过优先选择雄性来维持瞪羚数量。虽然雌雄的出生比例相同,但事实上只需几只公羊就能维持瞪羚群。卡罗尔·科普认为,纳图夫人认定公羊是可牺牲的,并认识到需要确保有尽可能多的母羊用于繁衍。
食物短缺也会导致身体发育不良,就像在今天的饥荒受害者中所看到的。这可能解释了为何许多晚期纳图夫人比最初生活在马拉哈泉村的人矮小。和在现代世界一样,男性比女性受到更大影响,在晚期纳图夫人中,两性的体型也比过去更为接近。

在人口压力和气候恶化的双重打击下,我们不应对早期纳图夫村落生活的崩溃感到意外。但人们无法轻易回归他们克巴拉祖先的生活方式。不仅因为现在人口数量要多得多,还因为晚期纳图夫人拥有定居生活的遗产:新的技术,新的社会关系,对动植物的新态度,关于土地和居所的新观念。
在追踪约旦河谷晚期纳图夫人的故事和回到卢伯克的旅行之前,我们必须首先短暂地造访向东1000千米的地方。这将带我们前往比现在废弃的阿布胡赖拉村和幼发拉底河更远的地方,来到托罗斯和扎格罗斯山脉。新仙女木时期,这里的村子没有废弃。相反,它们正第一次被建造起来。
狩猎采集者不得不追随着动植物在那些山谷定居下来,人口密度变得比他们在山间四处游荡时高得多。他们在山谷中修建了一些有史以来最精美的建筑。建在托罗斯山脚下一条小河边的哈兰切米丘是这些新村落中最迷人的一个。1991年,这个考古遗址受到堤坝建设的威胁。美国和土耳其的联合考古队展开发掘,他们找到了带石头地基和抹灰篱笆墙的建筑痕迹。建筑的准确建造年代仍然不明,少数几个放射性碳定年得出的数据跨度超过2000年,但主要生活时期似乎在公元前10000年左右。哈兰切米丘人采集种类繁多的植物性食物,包括杏子、开心果、李子和豆类。他们还狩猎山羊、鹿和野猪。
回归更平等社会的另一个标志是从以群葬为主转向独葬。显然,家庭成员的身份不再那么重要,对人的评价建立在他们的成就和个性之上,而非他们的血缘关系。但最能说明纳图夫社会变化的是丧葬习惯中的第三种变化。很大一部分纳图夫墓葬中的尸骨杂乱无章,或者骨架有缺失—通常是头骨。
考古学家称这种现象为二次埋葬。它们表明,葬礼远不是把尸体放进坟墓、留在那里的简单行为,而是至少有两个阶段—很可能以许多群体集合起来为死者最后送行作为高潮。

我们知道,在日益干旱的新仙女木期,生活非常艰难,但仍不清楚到底如何艰难。干旱无疑导致许多池塘和河流完全消失,大湖则面积缩小。生活在南方的人所受的影响可能最大,比如在今天的内盖夫和西奈沙漠。他们彻底回归了漂泊的狩猎采集者的生活方式,与克巴拉人的非常相似。生存需要更好的狩猎武器 :猎物变得稀少,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成功。于是,我们看到了哈里夫箭头的发明,这是一种菱形箭头。

另一种应对是继续种植植物。由于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降低,野生谷物在新仙女木期受到的打击尤其大。通过对南极冰块中气泡的细致分析证实,这种状况阻碍了光合作用,导致产量显著下降。于是,早期纳图夫人采用的种植方法——除草、移植、浇灌和治虫——现在成了确保充足食物的必要手段。这些方法可能创造了最早的驯化品种。
来自阿布胡赖拉的那几粒燕麦是唯一存在的证据,证明晚期纳图夫人的种植活动创造了一类驯化谷物。小麦、大麦、豆和亚麻可能因为干旱的新仙女木时期所用的种植和收割技术而经历了类似的转变。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今天我们完全无法确知最早的驯化种类出现在何时何地,或者是否每个物种只经历了一次进化,或者它们的进化是独立的还是成批发生的。1997年的一项前沿研究比较了新月沃地现存的野生小麦和现代驯化小麦的基因,宣称土耳其东南部的卡拉贾达山——距离阿布胡赖 拉以北约200千米——可能是驯化的发生地,尽管这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我们很快会看到,那些丘陵附近发现了非常重要的考古遗址。

作者: 林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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